汉武帝

汉武帝

作者:王占君
第一部分 公元前151年的盛夏
第一节 公元前151年的盛夏 第二节 五柞宫的王美人
第三节 计撼储君位 第四节 让阿娇做你的儿媳
第五节 开弓没有回头箭 第六节 噩耗传到云阳宫
第七节 深宫夜弑君 第八节 绝妙的主意
第九节 一张网从天而降 第十节 低垂的阴霾
第十一节 梁王刺袁鸯 第十二节 弟承兄业,岂不美哉
第十三节 杀身之祸 第十四节 钦差闯睢阳
第十五节 御史大夫田叔 第十六节 梁王亦可减轻罪罚
第二部分 窦太后的密信
第一节 窦太后的密信 第二节 太后逼立储
第三节 梁王之死 第四节 刘彻被立为太子
第五节 御医窃禁脔 第六节 世间尚有公道
第七节 太岁头上动土 第八节 牵扯到了太子
第九节 毒鸩汉景帝 第十节 李三针的口供
第十一节 一件人命案 第十二节 长寿宫
第十三节 卫绾杀不得 第十四节 拼死一搏的决心
第十五节 宰相许昌 第十六节 大展鸿图
第三部分 江都王的天下
第一节 江都王的天下 第二节 刘 建
第三节 为梁媛的命运担心 第四节 一生中最不堪回首的一段
第五节 不知父王对这儿媳可还满意 第六节 皇位的反对势力
第七节 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第八节 找我有何贵干
第九节 得意的冷笑 第十节 圣驾御江州
第十一节 桂月楼行刺 第十二节 武帝颁行新法
第十三节 公主和亲 第十四节 血战聂家庄
第四部分 假冒浑邪王
第一节 假冒浑邪王 第二节 忠心的聂都尉
第三节 伏击浑邪王 第四节 武帝震怒
第五节 诈降东匈奴 第六节 微服简从的皇帝
第七节 誓灭浑邪王 第八节 假公主和亲
第九节 劫获春阳公主 第十节 休屠王大军
第十一节 出使南越国 第十二节 东越国野心
第五部分 黑松岗杀手
第一节 黑松岗杀手 第二节 东越王乘虚
第三节 表章送长安 第四节 汉国有使者
第五节 天兵定南疆 第六节 云霄楼烈焰
第七节 钩戈谋东宫 第八节 栾仙人炼丹
第九节 四大臣顾命 第十节 汉武帝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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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第五节 御医窃禁脔|秦汉历史

《汉武帝》第五节 御医窃禁脔


景帝还是个重情义之人,唐姬毕竟同他有过一夜之缘,所以在获悉唐姬病倒后,特派御医李三针去给医治。

李三针虽说已年近五旬,由于本身是医生,且又保养得体,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人长得白白净净,风度儒雅。他身背药箱进入唐姬的卧房,唐姬刚好进入梦乡,不由得放轻了脚步。环顾四周,虽说唐姬没有宫女侍奉,她人又在病中,但室内有条有理,清爽洁净。心下暗暗称许,虽说业已落魄,依然这样整洁实在是难得啊。他的目光又转到了唐姬身上,见她五官匀称,眉眼鼻子口唇无不玲珑得体,特别是那皮肤,雪团似的白,且又细腻光滑。因为天热,衣着甚少,大半个酥胸敞露出来,水红抹胸拦不住两只圆鼓鼓的玉乳,那蛾眉微皱的睡态,足以令人生怜。

唐姬实则是在假寐,她的心中如翻江倒海般在折腾。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自己苦苦熬了整十年,经过精心准备,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实指望能够一箭报仇雪恨,谁料想画虎不成反类犬,落入了人家刘彻的手中。幸好这位太子大度不予计较,自己又算拣得一条性命。可是今后再也无报仇的机会了,她曾伤心地大哭一场。哭过之后,痛定思痛,她又咬牙坐起,想到了一句俗话,叫做父债子还,何不来个子债父还。算计刘彻已无可能,何不也把矛头对准皇上。想起来景帝也足以令她恨得咬碎钢牙,那一夜风流债尚未偿还,这些新仇旧账全都要算在景帝的头上。当得悉李三针要来为自己医病之后,一个大胆而狠毒的想法立即跳上了心头。

唐姬"噗哧"一笑,睁开两只杏眼,忽闪几下长长的眼睫毛,两腮现出迷人的笑窝,发出了令人肉麻的声音:"李大夫。"

李三针便有些手足无措:"唐娘娘,你,没病啊?"

"怎说无病,有啊!"她乜斜着杏眼。

"那,是何处不舒服?"

"这里。"唐姬玉指指向阴部。

李三针感到周身发热:"我,不明白。"

唐姬索兴撩起了裙子,露出了毛茸茸的芳草地:"这下你该会意了。"

李三针贪婪地睁大双眼:"娘娘不可如此,在下是来给你治病的。"

"好啊,那你为我针灸吧。"唐姬抛出一串媚笑,"我不要你三针,只一针即可。"

"一针?"

"是啊,"唐姬将纤纤玉手搭上了他的双肩,"只是不要你的银针,而要你的肉针。"

李三针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猛地将唐姬抱在了怀里。随之而后是急风暴雨般的狂吻,在胶着状态中,二人剥光了身上的衣服。

事毕,唐姬半伏在李三针胸膛上:"我这方寸之地,整整干旱了十年,是你给了我渴求的甘霖,滋润了我这颗快要干瘪的心,我要经常得到你,我需要你的征战和抚慰。"

李三针吻一下她的额头:"只要有机会,我自然会常来看视你,同你效床笫之欢,我仿佛也成了皇上。"

"偷吃禁脔,难道你就不怕杀头?"

"你忘了一句俗语,道得是'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既然连死都不怕,那么我求你一件事,想来是不会见拒的。"

李三针心头一震,暗说果然还有条件,看来世上是没有不付出代价就得到的:"请娘娘示下。"

"你是御医,一定会配制毒药吧?"

"要毒药何用?"李三针警觉地坐起,"有仇人要报复吗?"

"我要你毒死当今皇上。"唐姬摊牌了。

"什么?你,竟有此念!"

"我与皇上不共戴天!"

"这可万万使不得,弑君可是灭门大罪啊!"

"哪个要你立即便杀,"唐姬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笨蛋,以你御医身份,设法给他下慢药,做得人不知鬼不觉,这叫做暗算无常死不知。"

这一言倒是点拨开李三针的迷窍,他想到景帝最喜吃蜜枣,而且每日都是由他经手验过进奉至御前,要在这里做手脚倒是容易得很。只是就为了得到这个女人的身体,便冒如此风险,自己岂不是一个大傻冒。但他又委实不想失去这娇美可意的佳人,就含糊应承说:"好,且容我仔细斟酌一番,想一个妥善万全之策。"

唐姬也不好立地挖坑:"也罢,明日听你回话。"

二人又温存一番,方始分手。

麦子已经黄熟只待收割,年近花甲的庄户人李二柱站在田头,眯缝着双眼,望着丰收在望的庄稼心中说不出的欣喜。他盘算着这块地能打多少粮,能卖多少钱,然后打多少酒,给女儿、媳妇扯半匹绸做几件衣裳。

一阵嘈杂的人声马嘶声传来,未待他辨清原委,就见十几个家丁簇拥着一个乘坐高头大马的财主,从麦田里无所顾忌地横冲过来。那黄金地毯一般的麦田,立时被践踏得一塌糊涂。

李二柱扯开喉咙嚷起来:"都给我滚出去,你们是疯子还是瞎子,麦子都给糟踏了。"

来人哪里理会李二柱的呼喊,照旧踩着麦子径直走过来,为首的管家轻蔑地说:"你咋呼啥,不就是踩了麦子吗,许老爷给你钱就是。"

说话间,骑在马上的财主许老爷许盛也已到了李二柱面前:"管家,将十两银子给他。"

"给。"管家将一锭白银塞在了李二柱手中。

李二柱有些懵懂:"这,这是何意?"

"给你就收下,这是许老爷的恩赐。"

李二柱问道:"是你们踩了我的麦子赔我的银两?"

"不,是这块地。"

"什么?我这一块地的麦子,你就给十两银子。"李二柱瞪大了眼睛,"你们简直就是强盗!"

"哪个说要买你的麦子,"管家一言出口令李二柱大吃一惊,"我们许老爷是将你这块地买下了。"

"啊?"李二柱又气又急,将银子掷回管家怀中,"你十两银子买这块地是一厢情愿,白日做梦去吧!"

"许老爷的话从来与圣旨无二,放明白些收下银子是你的造化,否则,你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我还没看透呢,买卖总得自愿,我的田地卖不卖由我。"李二柱越发硬气起来,"踩了我的麦子,你们得赔偿,现在都得给我滚出去。"

许盛撇了撇嘴:"对我许老爷你敢出言不逊,小的们,给我教训教训他。"

众家丁得令,呼啦啦一齐上前,你一拳我一脚,转瞬间将李二柱打了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李二柱在麦田里抱头乱滚,但嘴里却不讨饶,依旧是骂声不断。

许盛还从未见过这样经打的人,他哪容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一连声地发话:"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由老爷我做主。"

家丁们听了这话,全都放开了手脚。这一来李二柱便挺不住了,渐渐地已是体无完肤,他不住声地连呼救命。

恰好经由此地的韩嫣听到求救声,策马飞奔过来,到了近前,见众人群殴李二柱一人,禁不住高声断喝:"呔!你等六七人众毒打一人是何道理,还不立刻与我住手。"

管家回过身来,将韩嫣打量一番,见他是武士打扮,料想不过是哪个官宦之府的教师爷,便没放在眼里:"哪来的野种,敢来管许老爷的闲事,分明是活够了想找死。"

韩嫣一气跳下马来,举起拳头:"听俺良言相劝,痛快住手还则罢了,不然我这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哟嗬,还真反了你呢。"管家招呼一声,"来呀!给我上,先教训一下这个管闲事的家伙。"


分类:秦汉历史 书名:汉武帝 作者:王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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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第六节 世间尚有公道|秦汉历史

《汉武帝》第六节 世间尚有公道


众家丁得令,又都呼啦啦拥向韩嫣,拳脚齐下,劈头盖脑打过来。然而,这回可不是打李二柱那样随心所欲了,反过来是家丁们被韩嫣打了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一旁的许盛见此情景,哪里受得了这个。他大吼一声:"小的们与爷退下,看我收拾这个蟊贼。"

二人交起手来,许盛可就后悔了,他明白对手绝非一般武士可比,显然是个能征惯战的高手,就凭自己的武功,很少有人能接过十招。眼见处于下风,他回身肩头一抖,腋下接连发出三支袖箭。韩嫣没想到对方使用暗器,躲过一支二支,没能躲过第三支,左肩窝被射中。他心头腾地火起,也不再有所保留,左手虚晃一下,右手一记铁砂掌狠狠击去,正中许盛的前胸,那许盛痛得叫了一声,一口鲜血喷出,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韩嫣打过以后也觉得出手过重了,但此时已是覆水难收,他退后一步:"从今而后,休要再仗势欺人,须知世间尚有公道。"说罢,他跨上马一溜烟似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管家与家丁们见主人被打,要拿李二柱出气,又将其打了个半死。

许盛摆手制止说:"别打了,留个活口,还有用处。"

管家说:"打死算了,也给老爷出口恶气。"

"你是昏了不成,老爷今日是为何而来?"

管家恍然大悟:"啊,明白了。"

"让他按上手印。"许盛忍住疼痛,手捂胸口吩咐。

管家从怀中取出在府中写好的卖地文契,打开带来的墨盒,抓起李二柱的食指,沾上墨迹,便在文书上留下了李二柱的指印。此时此刻,李二柱是听凭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许盛见大功告成,让家人扶上马回府去了。回到府宅后,叫过家丁孙狗:"狗子,老爷一向待你如何?"

"那还用说吗,天高地厚,恩同再造。在府中吃香的喝辣的,过的是人上人的日子。"

"好,老爷若有用你之处呢?"

"自当是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何需万死,一死足矣。"

孙狗一惊:"老爷此话何意?"

"老爷我不能受这份窝囊气,我要致李二柱于死地,就说他打死人命,官府就要治他死罪。"

"老爷的意思是让小的装死?"

"装是不行的,官府要当堂验尸。"许盛"嘿嘿"一声奸笑,"看起来就要委屈你了。"

"哎呀,这万万使不得。"孙狗惊得七魂出窍,"老爷,我家中老的老,小的小,无人照顾啊!"

"黄泉路上你只管放心走,你的家小自有老爷看顾,管保他们今生今世不缺吃不少喝。"许盛已是没耐烦再NB021嗦,"小的们来呀,将孙狗与爷当堂打死。"

家丁们哪管那许多,七手八脚一顿捶巴,转眼之间孙狗就已气绝身亡。许盛命管家出面,抬着孙狗的尸体,一纸诉状告到长安府衙,他道是李二柱毁约并殴打孙狗致死,将他打成重伤。

府尹得知原告苦主是当朝御使大夫之兄,又是人命大案,哪敢怠慢,立即发出拘传火票,命差役将凶手李二柱立即抓捕到案。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李二柱躺倒在麦田中,几次想挣扎起来回家都力不从心。他失望地仰天长叹,心说难道就死在这麦田里不成。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是韩嫣不放心,又转回来查看。见李二柱奄奄一息的样子,便将其送回家中。柴扉前,李二柱一双年幼的儿女正依门翘望,李二柱病榻上的妻子欲起身拜谢韩嫣,也未能做到。

韩嫣心中不忍:"就不必拘礼了,当务之急是快些找医生治伤。"他从袖中取出一小锭银子放在了床上,转身要离去。

李二柱叫住他:"恩人留步。"

"还有何事?"

"请告知尊姓大名,日后也好图报。"

"路见不平相助,乃理所当然,何言报答,后会有期。"

"恩人且慢,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请讲。"

"舍弟李三针,现在朝中为御医,烦请恩人带信与他,让他设法为我报仇。"

"怎么,御医李三针是你胞弟?"

"恩人莫非认得他?"

因李三针平素也常到太子府治病,故而韩嫣也与其有过几面之识。但此刻他不想暴露身份:"倒是不曾谋面,只是听说过他的大名,道是不论多么疑难的病症,他的银针用上,不过三针必定痊愈。"

"恩人,我夫妻不能行动,孩子幼小,万望能传个信息。"

"好吧,口信我一定带到。"韩嫣觉得义不容辞。

斜阳的光辉明艳而又柔和,石脑街上的行人无不漫步在这夕阳的余晖中。李三针的宅邸是个小小的四合院,临街的院门有三级矮矮的石阶,韩嫣在门前下马,轻轻扣动了门环。

李三针只雇用一个仆人,应声将院门打开:"请问壮士,敢莫是求医?"

"非也,"韩嫣回答,"我是捎信来,李大夫可在?"

"不巧,他上朝未归。"

"回来后烦请转告他,乡下他的兄长李二柱被人打伤,而且伤势严重,请他务必去看看。"

"请问壮士大名。"

韩嫣不想卷入太深:"过路之人,带个信而已,你告诉主人就是。"说罢,他调转马头离开。

李三针的官车刚好回到宅门前,他看见了韩嫣的背影,心中疑团顿生,太子府的家将来此做甚?不由得盯着韩嫣的身影出神。

仆人过来说:"老爷回来得正好,那人方走不远,他捎话说乡下的二老爷被人打伤,还说伤得厉害,要你回去看望。"

李三针听了一惊,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兄长,一向老实本分的近于窝囊,已到了不能亲自进城的程度了,这伤势定然不轻。他也顾不得再进屋了,交待仆人几句,乘坐他的官车,便出城去了。

李二柱的住处,离长安城大约二十多里路,双马官车行驶如风,不过半个时辰李三针就到了兄长家的院门前。刚刚下车,就听到了哭声。他心中一紧,莫不是兄长他辞世了不成?他忙不迭地闯进房内,只见嫂嫂和两个侄儿侄女抱头哭在一处,令人好不伤感。

李三针急问:"嫂嫂,我二哥他,他,怎么样了?"

"三弟,你晚来一步啊!"

"难道说兄长他已不在人世了?"

"不,他,他被长安府的差人抓走了。"

"这却为何,他又是如何被人打伤?"

李二柱之妻将经过学说一遍,李三针听说是同许盛家发生争执,心头未免一紧。因为他最清楚,许盛之弟许昌现为御史大夫,官高位重不说,许家还同窦太后是至亲,连皇上也要敬畏三分,这件事怕是要难缠了。

李妻见三针默默无语,催促恳求说:"三弟,你二哥原本就已伤势垂危,倘若官府再施刑讯,只怕他就难有活命,你一定要尽快去长安府交涉,为咱李家讨回公道。"

"何劳嫂嫂叮嘱,手足情深,小弟定当竭尽全力保兄长无事。"他顾不得再多说,转身出屋乘上官车又风驰电掣般返回城中,直奔长安府衙。

长安府尹闻报李三针来访,知其是御医,当即延入二堂。落座后动问:"上医不在宫中侍候皇上,来到小衙所为何事?"

"今有一事相求,还望能给个方便。"

"上医是当今万岁御医,深得皇上信赖谁人不知,有事尽请讲来,在下官管辖之内无不全力而为。"

"如此先请受我一礼。"李三针起立深深一躬。

府尹也起身回礼:"这如何使得,要下官做甚,还望上医明示。"

"实不相瞒,在下是为兄长的官司而来。"李三针也就揭锅了,"家兄李二柱,本是城郊老实本分的农户"

没等李三针将话说完,府尹便急切地打断:"怎么,上医是为李二柱的人命官司而来?"

"人命?"李三针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家兄他已经惨死在大人堂上了?"

"哎,差矣。"府尹正色说,"不是令兄命断,而是他打死了许府的家丁。"

"什么,家兄他打死了别人?"

"正是,许府抬来死尸具告,本府这才派出差役拘拿令兄到案。"

"这不会吧?听嫂嫂讲,家兄一人被许府群殴,已是遍体鳞伤啊!"

"令兄有伤不假,可他毕竟打人致死,这人命关天大案,下官不能不办。"府尹客气地一揖,"还望上医担待。"

李三针想了想:"请大人容我与家兄见上一面。"

"这"府尹犹豫一下,"按理说死囚是不能相见的,但上医不比他人,就破例见上一刻钟吧!"

"如此多谢了!"

当李三针在狱吏引导下于潮湿发霉的牢房中见到李二柱时,他的兄长已是难以行动了。

李二柱抱住弟弟的胳膊:"他许府十多个家丁,我哪能打死他们的人,哥哥我只有挨打的份啊。要不是一壮士路见不平,三弟就见不到我了。"

李三针想,这个壮士定是韩嫣无疑,只要找到他,就可证明兄长无辜。

李二柱不见回答,急切地说:"弟弟,为兄被诬,你可要为我鸣冤啊!"

"兄长放心,小弟必当全力周旋,你且耐心等待,我已心中有数,想来当会成功。"

李三针见到府尹,取出一锭银子:"大人,家兄实属冤枉,在下就去找寻人证,还望在此期间对家兄予以关照。"

府尹推回银两坚辞不受:"上医这如何使得,请从容取证,令兄自有下官看顾,保他无事。"


分类:秦汉历史 书名:汉武帝 作者:王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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